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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红线几乎可以说是风风火火的冲回了皇宫,进了主院,正好看见出来倒水的橙鸢,开门见山就问:“公主呢。”

  橙鸢一直觉得这么多年,红线在外面磨练的性格沉静了不少,起码给外人的感觉的冷静稳重的,好久都没见过她着急的样子了:“在睡呢,怎么了?”

  “还在睡?外面都疯了她还在睡?”这姑娘心也太大了。

  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“天大的事。”红线就在院子里喊她,反正她一定听得见:“公主,公主,出大事了,公主。”

  凤昭阳这两个时辰也没怎么睡,听到楼下的说话声,穿了外袍就起来了,推开门,走到回廊处,对着楼下喊:“你叫魂呐你。”

  红线皮笑肉不笑的感觉:“我跟你说,现在外面都在传你跟明夕皇睡在一起了,睡了!你知不知道?”

  她家凤主知道睡了是啥意思不?知道不?

  凤昭阳慵懒的表情顿时变的很惊悚。

  睡了?!!!

  红线说完这句话,正好夕流川也穿戴整齐出了房门,他的房间在楼下,一打开门,听到声响的红线稍微侧了下头,就看见他了,惊叹,干涩的说:“天啊,明夕皇竟然真的在。”

  虽然她可以肯定她家亲亲凤主绝对不会跟明夕皇睡在一起,但是现在谁能给她一个解释啊?

  青风也跑来到他家公子身边:“皇上,我把衣服拿过来了。”

  夕流川点了下头,目光注视着红线,她刚才说什么了?云静宁和他睡了?

  绿吟和青浅也听到她刚才的叫喊,都从屋子里出来了,跟凤昭阳一样,站在楼上的回廊看着底下的红线。

  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,红线深深的喘了几口气,开始说:“一大早我一出门,就听见全城的百姓都在议论,当朝九公主留宿明夕皇,明夕皇宿在九公主宫里一晚上都没出来。”

  大家无辜的卡巴卡巴眼睛,继续说。

  红线:“最重要的是,全城都在骂你不知羞耻,勾引明夕皇。”

  因为凤昭阳的训练,她们说话一向是挑重点的讲。

  几人的表情都有点僵硬。

  夕流川担忧的看着楼上白衣身影,糟了,肯定是宫里有人看见他到静阳殿来了,昨天着急,忘了让人封口了,这下子,她的名节全毁了。

  绿吟轻叫了她一声:“小姐…”

  凤昭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“呵呵,哈哈,其实他们也没说错啊,夕流川确实一晚上都在静阳殿啊,嘻嘻。”

  别看表面上笑的开心,心里想的是:哪个王八蛋传出去的?还睡了?本公主的一世清名啊…

  几人被她笑的瘆的慌,尤其是夕流川和青风,这女人是不是被刺激傻了?

  橙鸢性子其实是个很火爆的姑娘,“你还有心情笑,傻啊你。”奶奶 的,敢这么说她们家凤主,老娘灭了你们。

  最重要的是,这都什么时候她竟然还笑。

  “橙鸢你找废是不是?”骂她傻,这个死丫头。

  红线:“我看她骂你都是轻的,你还有心情笑,疯了吧?”

  四国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,不用她说吧,这里又不是青鸾,女子独大,而且就算不是真的,这话既然传了出来,那绝对不是三天两天就能平息的了的,也许,九公主一辈子都会被人议论名节的事情。

  虽然明白这姑娘肯定是毫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自己,可这是天翎,男子为尊,一国公主的名节,这是多大的事?还用她提醒?

  夕流川垂眸,心底仔细想了想,这事……对他来说是不是好事啊?舆论把他们俩拴在一起了,云静宁已经是他夕流川的人了,管她真的假的,名义上是了,那样,觊觎她的那些男人,不就望而止步了吗,尤其是那个冉子越。

  咳咳,夕流川清了清嗓子,“我让人去澄清一下。”漂亮话还是要说的。

  凤昭阳悠哉的抱起肩膀,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:“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,本公主跟你们的脑子里想的东西能是一样的吗?”

  本公主怎么会平白让人埋汰自己呢?笨蛋。

  这话的意思,必定是有法子了。几个姑娘眼前一亮。

  愚蠢的人类?你不是人啊?夕流川眸子锁定她,等待下文。

  凤昭阳笑了一下,挺直的身板一下子松了下来,似病西施一样的覆上自己的额头:“啊,头好晕,啊,我有病,很严重的病,啊,好疼啊,十年都没治好的病,昨天晚上,复、发、了。”最后三个字,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,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
  她装模作样的表情底下人看的是十足十,根本没有被她突然说头晕给吓到。

  夕流川嘴角似笑非笑,她这到底是什么脑子,要不要这么聪明?九公主病危,明夕皇彻夜救治,待在静阳殿一晚上没出去这件事,似乎有了更合理的解释。

  红线橙鸢无语,就知道她一肚子鬼主意,她们怎么就没想到。

  绿吟也听明白了,只有青浅直肠子,傻乎乎的问:“你哪有病?啥复发了?”

  绿吟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这孩子,除了对银子精点,其余的真是笨到家了,脑子都不会转弯的。

  凤昭阳:“青浅,你这么笨,我觉得让你管账有点不太靠谱,我决定,撤销你账房的职务,你回到十年前,我从头开始教你,这一次绝对把你教的聪明点。”

  这话自然是闹着玩。

  青浅不满撅嘴:“若论管账,谁也管不过我青浅,哼。”

  凤昭阳轻叹一声:“啊……本公主从今天开始要装病,啊不对,是养病,我好虚弱好虚弱,快点扶我进去,啊我好虚弱好虚弱。”

  绿吟正经的应是,扶着她的手臂:“是,来,虚弱的公主殿下,奴婢扶您进去。”

  凤昭阳潇洒的一转身,回了自己的房间,一进屋就跑到*边看望黄泉,还没醒,不过气色好多了。

  夕流川忍俊不禁,这鬼丫头,脑子可真好使。

  连青风都忍不住了,好聪明啊,这么快就想到了法子,不得不说,他家公子真是好眼光。

  红线脑子一转,舆论嘛,老娘也会,宫里是没法待了,“橙鸢,我也上外面散播留言去了。”

  橙鸢笑着点头:“一定要说的生动一点,好好弘扬一下明夕皇的慈悲心怀。”

  夕流川:“然后把你们家公主说的惨一点,已经一病不起了。”

  红线阴险的笑着。

  夕流川:“青风,你也回去,找几个可靠的,好好传一传,把原来的留言压下来。”

  “是。”

  红线和青风一起走了。

  夕流川几步上楼,正好听见她让绿吟她们去歇着,这一次她们也不推辞了,因为她们知道推辞也没用。

  她又说:“我看宫外肯定传的很凶,估计一会肯定有人来进宫看我,你们把黄泉送到她的屋里去,尤其是云婉她们谁来的话,绝对不要让她们看见,免得多生事端。”

  橙鸢:“这宫里的事,你说,会不会跟云婉她们有关系?”不然怎么才一个上午的时间,外边就传的那么凶?说没有人推波助澜她都不信。

  凤昭阳冷笑,宫里的事情,外人怎么会知道呢,无非是他们在宫里的眼线看到了而已,至于是谁的眼线,她还没查,也懒得查,左不过就那几个人呗。

  “就算不是他们,我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怎么可能不来看我的笑话,本公主我,要虚弱的躺在*上,等着她们来看望我啊。”

  橙鸢和绿吟小心翼翼的扶着黄泉起来,青浅在后边,别看是几个姑娘,力气是很大的,黄泉的房间在楼上,本来也离得不远,橙鸢背着,走了几步就到了,按照凤主的吩咐,涂抹伤口的药全都拿到了黄泉的屋子,然后房门紧闭,窗子也关上了,不发出声响。

  屋子里就剩下夕流川和凤昭阳,她哎呀哎呀的叫着,自行躺在了*上,盖上被子,苦哈哈的说:“明夕陛下,劳烦了。”

  夕流川太阳穴微鼓,这就装上了?“把你头上的饰品拿下来就更像了。”她的头上是正装头冠步摇,比她平时隆重多了,再加上昨天黄泉一直披着的蓝色宫装,他就猜到,她本来是要参加宫宴的,但是出了事情。

  凤昭阳坐了起来: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我说脑袋咋怪沉呢。”金冠啊,金步摇啊,得多重啊,不过一直忙着黄泉的伤,她都忘了,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,索性她穿的是宫装,好几层,外袍给了黄泉,她里面还有好几件。

  把头上的东西拿了下来,又躺了回去。

  夕流川看了一眼她的右脚,刚才走路也没什么大碍了,这么快就好了?“我看看你的脚。”

  凤昭阳摇头:“已经好了。”

  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。”再厉害的药也不可能的吧。

  凤昭阳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,本来她就没穿袜子,脱了鞋以后,直接光脚了,骨子里的她还是不像古代女子那般含蓄的。

  “看,已经消肿了吧?”她的身体因为灵力的关系,自带修复功能的,她也比别人好的快,此时脚腕只有一点点的红还没有退,但是踩在地上都不怎么疼了,她走路是没问题的。

  白嫩的小脚还真的消肿了,夕流川惊讶,照她昨天的红肿程度,起码要三天才消肿的,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,肿就退了。

  这女人的身体是什么做的?

  云昭奕兄弟明知道是怎么回事,等得到消息的时候,赶紧跑来了,打算一起想个法子,结果,法子已经想好了,两兄弟笑了笑,好吧,他们兄弟俩去拔出宫内的歼细。

  宫外留言依旧四起,冉子越让建南去打探,得知昨晚明夕皇果然没有回行馆,一时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脚,直冲冲的跑到宫里去一探究竟。

  昨天昭奕把他叫走了,回来的却只有昭奕一个人,他以为夕流川先出宫了,根本没多想,结果今天早上有人告诉他,云静宁和夕流川在宫里厮混。

  云静宁,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。

  “越太子到。”门口的守门太监大声通报一声,然后请安:“参见越太子。”

  冉子越哪有心情理他,直接进了宫门。

  昨日凤昭阳带回黄泉,直接用轻功进了自己的屋子,只有惠歌和影儿知道,因为她们俩住在一个屋子里,今天早上惠歌得了指令,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别人说,而主院的周围,平时也只有自己和影儿在,所以告诉影儿一定要小心说话。

  她们俩都是凤莲倾亲自选的人,自然是忠诚无比的。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
  惠歌和影儿两人此时就守在主院的门口,一见冉子越,就拦下了他:“越太子请留步。”

  冉子越绷着脸,沉声说:“让开。”

  楼上,二人都听到动静,凤昭阳使劲揉着自己的脸,很快变得通红,她本就白,一点印子很久才下去。

  夕流川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“红一点,就像发烧一样。”说着抚平被子上的褶皱:“我要昏迷了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暗自推动内力,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很热,脸比刚才更红了。

  夕流川轻笑一声,为什么看她瞒着冉子越,他这么高兴呢。悠哉的打开房门,上前几步,居高临下,悠悠的看着底下的冉子越。

  冉子越听到声响,抬头,刹那间黑眸幽深似海,“明、夕、陛、下。”

  夕流川面上是温和的笑:“越太子怎么来了?”

  语气好像他是主人一般。

  冉子越脚尖一点,在惠歌的惊呼中,跃上了二楼。

  夕流川给了楼下两个丫鬟一个眼神,示意她们不用大惊小怪。

  两个男人面对面,对视着。

  夕流川看着他的眼睛,笑:“你来看静宁吗?昨天晚上折腾一宿,她累了,这会正睡着呢。”如愿的看见冉子越脸色更加难看,他心底小小的爽了一下。

  屋子里的凤昭阳暗骂一声,靠之夕流川,干嘛说的那么*。

  冉子越握紧拳头,强忍住想要打爆对面男子的脸的冲动,冷哼一声,直接转身推门而进,他是来过云静宁的房间的,她的房间有二楼,两个楼层也各有一个门。

  夕流川压根也没打算拦着他。

  一进门,满屋子的药味,矮几边是医用的银针,药箱还是开着的,*上,少女似乎无所觉的睡着, 冉子越波涛翻涌的内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抽打了一下似的,。

  药味,银针,这哪里是…厮混…冉子越大惊失色,几步来到*前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好烫…

  夕流川随后而来,听到他问: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他回了句:“旧病复发,昏睡*了。”

  冉子越心里咯噔一下,他竟然怀疑,他心心念念的女孩跟别人…冉子越,你下流,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。

  明夕皇的医术不输于其母,一晚上没出宫,是因为他被昭奕请来救静宁,外面的人,竟然传出那样的话。“现在,她怎么样了?”

  “暂时,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
  “多谢明夕皇。”

  “要谢朕,也轮不到太子。”

  冉子越看了他一眼,又看着她,你不是好了吗?怎么会复发的?“明夕陛下,静宁的身体,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“不清楚。”夕流川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他怎么知道她怎么了,云静宁这会是装的。

  冉子越瞪大了眼睛:“连陛下也查不出来吗?听说陛下的医术,深得其母真传。”

  “就因为不知道原因,静宁的病才反反复复十年未好不是吗?若是知道她得了什么病,以天翎皇疼女儿的程度,早就想法子给女儿治好了。”

  “是啊。”他静静的说,要不然,她怎会不好呢。

  夕流川看他:“越太子先回去吧,静宁醒来,我会告诉他你来过的。”

  “我不…”

  “越太子在。”夕流川打断他:“会打扰朕救治静宁。”

  冉子越:“你…明夕皇一个男人,单独留在女儿家的房间也不妥。”

  “朕现在是大夫,你不是。”

  一句话,堵死了所有。

  冉子越沉着脸,却也知道他说的事实,夕流川留在这里,是因为他是大夫,他一个外男若是留在这里,只怕静宁的名声更加不好了。“那有劳明夕皇了,子越先告辞了。”

  夕流川点了点头,透过门口直到冉子越的身影不见了,才回头对*上的人儿说:“还不起来?”

  凤昭阳睁开了明亮的眸子,嘻嘻的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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