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甜妻①傲娇老公,宠我吧 尾狐337:生死别离【前篇】7000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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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苏荷因受刺激而造成心悸痉挛,经过抢救,情况终于稳定。(看最新章节请到:文学楼)

  医生叮嘱:“南宫先生,老夫人身体才有好转,情绪不能太过激动,心脏负荷不了,一定要让病人保持心情愉悦,对病情才会有所帮助。”

  南宫藤默然,医生离开。

  陌灵看了一眼床上闭目昏睡的苏荷,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笑,转眸,走到南宫藤身前,添油加醋,“宫藤,你不能再一意孤行啊!”

  陌灵一声惊呼绂。

  南宫藤攥住陌灵的手腕,将她扔出病房。

  他力道之大,即使身手不错的陌灵一时竟站不稳,差点跌倒,好不容易抓住走廊医疗扶杆才得以站稳逼。

  “宫藤,你就这么恨我?”

  南宫藤一双幽邃如冰湖般的眸子,冷冷地看着陌灵,“我不恨你。”

  “真的?”陌灵眼中流彩迸发。

  然而,南宫藤下一句话将她心底刚刚燃起的小小火苗彻底扑灭。

  “陌灵,我根本不愿多看你一眼,所以,你在我心里连一个恨字都够不着。”

  “你”陌灵顿觉颜面扫地,愤懑地说,“干妈是不会让你和那个疯女人在一起的!除非你拿干妈的身体健康当儿戏!”南宫藤像一头凶险的猎豹一样,突然一步一步逼近陌灵,眸光寒戾:“陌灵,你别以为利用母亲又在她面前煽风点火,我就会示弱!我告诉你,我不会娶你!即便没有蓝儿!我也不会娶你!你就死了这条心!”

  他冷漠转身,抬起的脚步又顿住,“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,南氏百分之十股份即便我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再让你沾染分毫。”

  陌灵追上来,“宫藤,你不能出尔反尔言而无信!”

  “你不配跟我讲信义!”

  “为什么?”陌灵哭着朝南宫藤那道修长笔直的背影喊道,“至少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美好时光,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对我?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疯女人?”

  南宫藤转头,冷齿一笑,“是啊,你口口声声一句一个疯女人,可在我心里,如今的你,连一个疯女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!懂?”

  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天对我的伤害!”

  “拭目以待!”他目光逼匛,似乎将她看穿一样,低低唤了一声,“莎丽。”

  陌灵之前的盛气凌人骤然间消褪,眼泪流下来,喊了一句,“宫藤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为你粉身碎骨!我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!”

  他脚步顿住,皱了皱眉,“不需要!”

  陌灵握着拳头的双手直直发颤,望着转身离开的那道高大冷酷背影,一双目光变得阴毒而狠戾。

  苏荷再次醒来,对南宫藤不予理睬,甚至不让他靠近分毫,林姨寸步不离伺候。

  对于林姨,南宫藤没有恨意也不复之前情义。

  他知道,不管林姨内心如何扭曲,一直以来,对苏荷却十分忠心,苏荷更是待她如亲姐们儿。

  既然大家已然撕破脸皮,事情没有比这更糟,当林姨再三要求留下照顾苏荷的时候,他应允。

  其实,不过是为了苏荷身体着想,他退让一步,与其雇佣高级护工,不如她亲自照抚。

  这些天,南宫藤为了照顾苏荷方便,一直住在医院附近一家星级酒店。

  晚上,林姨亲自在病房陪护。

  他回到酒店房间,直接倒在床上,身心乏累,眯了一会儿,起身,去了浴室冲澡。

  半个小时后,他裹着一条白色浴巾靠坐床头,拿过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,凝着屏幕发愣数秒,发现聊天软件有消息提示,点开一看,一张脸青沉无比。

  当看到最后一条消息时,他十分惊愕,视线略作停顿,唇角微弯,返回通讯录,给霍靳墨发了一条信息。

  霍不死居然赶在他前面当爸爸了,怕是要奉子成婚。

  这时,秦淮打电话过来。

  他接起,“事情怎么样了?”

  “先生,与您想的一致。”

  他没有说话,挂了电话。

  躺在床上不知道发愣多久,他忽然起身,下床穿衣,拿了车钥匙,出了酒店。

  慕凝蓝用过晚饭之后,在画室待到十点回到卧室,去浴室洗澡之后,早早地上床。

  床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。

  安洛始终没有给她任何回复,她查了一些关于孕婴保健常识,关了电脑,躺在床上,强迫自己睡觉。

  她最近每天晚上失眠,今晚并不例外,只是好不容易睡着,又是一场噩梦。

  梦里,前尘过往,高兴的,痛苦的,恨的,怨的,以及记忆尘封的一些零碎画面不断地拼凑,往脑子里钻,最后,画面定格在洋楼苏荷拿着剪刀朝她刺过来一幕。

  画面一转,南宫藤掐住她脖子,狠心绝情地说,

  tang“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!”

  画面再转,她匍匐血泊,浑身是血,肚子阵阵绞痛,腿间有血不断地涌出来。

  孩子她的孩子

  重复的画面播放,她捂着肚子,伸手去抓前方光影里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“叔叔,我疼”

  然后,身体突然一轻,又一沉,她沉落海里,像一叶浮萍一样无处着力。

  突然,被一道力一带,她卷进一个安全舒适的港。

  骤然间,周围一切安静下来。

  她蜷缩一团,避于港湾,渐渐地又睡着。

  南宫藤回到老宅已是午夜。

  推门进来,一眼便望见床上薄毯下卷缩一小团。

  他走到床前,隐隐发现不对,她捂着肚子,满头大汗,嘤嘤哭泣。

  他微微皱眉,躺上床,这才听清她嘴里嘤嘤泣泣,模糊片字:“叔叔我疼”

  他一手托住她后脑勺,一手覆在她一直捂着喊疼的小腹,将她裹入怀里。

  她像是感知一般,埋在他胸膛,寻着舒适地方钻了钻,只是流泪,不再哭闹。

  这些天,他所有无以言状的复杂情绪在这个深夜拥着伤的遍体鳞伤的慕凝蓝,顷刻间,水光涌入眸底。

  他埋首她汗湿的颈项,双臂一紧,收紧怀抱,仿佛要抱到地老天荒。

  只是,他不知,埋在他胸膛流泪不止的慕凝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,感觉到脖颈一片潮湿,她缓缓地阖眸。

  她痛,他何尝不痛?

  抛却苏荷之事,他们之间还隔着千山万水般绵长难解的恩怨仇恨。

  相爱不能相守,不如从此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

  翌日。

  天空刚泛鱼肚白,缕缕微风透过窗匛吹起轻盈薄纱,床上相拥的二人定格,像一抹水墨留痕的画卷。

  唇上温凉的触感到浓热的浅吻,她轻轻蹙眉,攥紧床单,直到包拢身体的暖热和力量以及熟悉的气息消散,门微微关合的声响,她睁眼,一夜未眠。

  她侧躺,伸手,轻轻抚着身旁依然温热的床单,泪光莹目。

  静静地躺了一会儿,突然,胃里一阵翻滚,她下床跑到浴室,抱着马桶呕吐不止。

  她很庆幸,昨夜没有呕吐。

  通过秦淮了解到苏荷病情,想来他一直会留在医院照看,昨夜或是偶尔兴起回来,他不在,倒是方便她为自己脱身制定计划。

  只是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
  他走之后,她站在窗前,往下张望,愤恨的咬牙,他昨夜回来果然是有目的。

  楼下以及园林远远可见范围之内全是黑衣保镖,她借口来到一楼,却发现一楼楼梯守着两个身高马大的黑衣保镖。

  她一颗心高高悬起,他是直接将她萌生逃离的念头扼杀。

  南宫宅邸大门口。

  南宫藤的车正欲驶离电子门,保安室保安朝车走过来。

  他降下车窗,神情微冷,“什么事?”

  保安将一个快件递给他,“南宫先生,这是您的快件。”

  南宫藤接过快件,第一时间看向署名处,空白。

  他微微蹙眉,问保安,“是什么人送的?”

  “”保安被问的一时语塞,送快递的自然是快递员,还能是谁?还是老实回答,“快递员。”

  南宫藤摆手,保安错身,车驶出大门。

  车开了一段,他将车停在一处僻静路边。

  撕开快件封口,打开一看,是几页资料和一些照片。

  他视线落在一沓照片上,无比震惊。

  照片里的人是陌灵,她衣衫暴露,浓妆艳抹,与不同男人迎来客往的香艳画面,以及与一些男人性、爱的各种限制级照片,画面相当不堪。

  他粗略扫过,不忍再看一眼。

  这些年,她在耶撒化名莎丽就是这么生活的?

  强烈的自责和愧疚蔓藤一样在心底缠绕,照片在指间悠地攥皱,身子一下子颓靠椅背,搓了一把脸,很快平复情绪,直起身子,翻看那几页资料。

  上面是陌灵所有的信息,她的身份,令他再度大吃一惊。

  他将照片塞进暗格,快速发动车子,直奔园林会所。

  单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点开台面上放着的手机,正欲给霍靳墨打电话,霍靳墨却打了过来。

  他戴上蓝牙耳机,接通。

  霍靳墨焦灼沉凉的声音传来,“宫藤,老地方!”

  “好!正好,我有事找你!”

  他将油门踩到底,车像猎豹一样急速在道上奔驰。

  园林会所。

  霍靳墨正和几个高

  层警官以及军官交谈制定方案。

  南宫藤进屋一看这情景,心头一紧,知道暴风雨来了。

  众人见南宫藤进来,立马站起来,他摆手,示意坐下。

  他在霍靳墨身旁位置坐下来,“蛇出洞了?”

  霍靳墨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悠地冷沉,没有从容和冷静,手在裤袋摸了摸,摸空。

  霍靳墨朝一旁几人递过去一个眼神,让他们继续,适时递给南宫藤一支烟,“宫藤,这次任务很危险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,之前我有心将你从这个漩涡里摘出去,但是,这次还真得靠你身份掩护助力。”

  南宫藤将烟点燃,送到嘴边,深深吸了一口,烟存留肺腑数秒,才缓缓顺着鼻息吐出,肺腔灼烧干涩的疼。

  霍靳墨不去打扰,知道他在权衡计量。

  南宫藤抽了半根烟之后,开口,嗓音冷沉,“确定交易方了?”

  “是的,这次是线人的情报,慕氏军工厂和化工厂的确有一批货要出去。”

  他眉头深锁,“蛇头出来,龙头若不现身,吃掉一个小窝依然是祸患无穷。”

  “这次比以往通过慕氏掩护下的出货量高出几十倍,金额涉及几十亿,而且是从慕震涛那里窃取的信息,不会出错。”

  “地点,时间。”

  “后天夜晚十点,石子码头。”

  霍靳墨眸色微闪,“你带队后援。”

  他两指捻灭烟蒂,指尖沾染烟灰,一如他眸中死灰般的静默,“事到如今,还要遮掩?早晚的事,我主队,你后援,还有”

  “什么?”

  南宫藤将之前收到的快件递给霍靳墨。

  霍靳墨微微一怔,从里面抽出几页资料,只粗略浏览一眼,惊骇道,“陌灵是那边的人?她双目失明是假象,这么看来,陈铭之死果真与她有关。”

  “是。”他嗓音淡的不像自己的声音,脑子里一些照片晃过,眉心皱的更紧,“她作为一个线员归国,潜伏江城,目的是为交易护航。”

  “这些资料谁给你邮寄的?”

  “不清楚……”

  “……”霍靳墨攥着几页纸,依旧不敢置信,“可是,没有道理啊!当年她既然逃生,为什么还会加入那个肮脏组织?”

  “靳墨,错了,我们都错了,她若真的逃生,一定不会加入那个组织。”

  “你是说,当年她并不是逃生,是被抓?”

  “目前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
  霍靳墨心头疑惑缠绕难解:“她毕竟是一个警察,怎么会这么多年无法逃离?”

  南宫藤双眸幽深,“她是一个警察,也是一个女人,那些人穷凶极恶,有的是办法摧毁一个人,即便是一个有着钢铁意志的警察,一个女人落入敌营还有什么好下场?”

  他终于明白,时间虽然可以改变一个人,但是一段凄惨黑暗的经历却可以将一个人杀死,即便重生也难以还原初时的自己。

  揣摩南宫藤字里行间的隐晦信息,霍靳墨立时明白陌灵遭遇过什么。

  不禁唏嘘:“没想到绕了一圈,这次钓的大鱼与你当年最后任务失利的那次幕后组织竟然是一个,这次一定要连根拔除。”

  南宫藤脑子里突然闪过陌灵在医院最后一句话,嘱咐霍靳墨,“靳墨,后天如果她参与,不要留情,如果她未参与,行动失败,困住她,或许,她可以助力。”

  “好。”霍靳墨点头。

  之后,几人经过讨论和电子模拟敲定布控方案。

  那些人走之后,霍靳墨拿出一瓶酒,倒了一杯给南宫藤,“逃不过,避不开,一醉方休?”

  南宫藤接过,一口饮尽,苦涩窜入味蕾,化为苦闷一笑,“一开始娶她,只是为了这一刻,可是,这一天来临,我害怕”

  霍靳墨给他酒杯填酒,又自己倒了一杯,端起和他碰杯,喝了一大口,肺腑之言倾尽,“所以,一开始我数次劝你,不让你动她,你不仅动了她,走肾走着走着走丢了心,我在想,上辈子你他妈就是一苦菜花啊!”顿了顿,霍靳墨拍拍他肩膀,“你跪在伯母床前一幕,我看见了,你真够累的”

  南宫藤转着指间的高脚杯,眼睛有些朦胧,“累又如何?这些负重卸不掉,即便我知道,母亲陷害蓝儿,我只能隐忍不发,呵呵,母亲所有的痛苦和憎恨,难以救赎,她生命即将终止,我无能为力,她拿性命要挟我离婚,我戳她心窝子,我不是一个好儿子。还有蓝儿,我一次一次守不住,护不了,给她的只有痛苦和折磨,我不是一个好丈夫,一开始都不是以后如何再无希望可盼”

  霍靳墨神思清明,抓住一个重点,“伯母的伤不是丫头刺的?”

  他揉着眉心,皱成一团的心却难以抚平,“蓝儿曾经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在我的世界里

  ,对她的信任度,一个冰冷的事实真相永远高于一切,母亲醒来之后,我让秦淮提取那把剪刀的指纹,除了蓝儿的还有母亲的,再结合母亲对蓝儿的憎恨,大致明了,是母亲将那把剪刀塞进蓝儿手中的,我知道后又能做什么?母亲只有半年时间”最后,他坐直身体给霍靳墨倒了一杯酒,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你呢?”

  霍靳墨眼神黯淡,“安洛走了。”

  “走了?她不是有了你的孩子?”

  “这些天,我这边忙,你那边事情不断,没来得及跟你说这事,我母亲之前找过安洛,昨天早上,我去别墅找安洛,人去楼空,如今形势你清楚,我分身乏术,已经让手下兄弟帮我找。”说着,霍靳墨又自嘲一笑,“我何尝比你强?你的丫头如今还在家,你有先见之明拴住她,安洛呢!这个女人带着我的孩子跑了!若不是昨夜你发信息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安洛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
  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两人,一杯一杯酒下肚,酒精麻痹神经,万千烦恼统统摒除。

  午后,慕凝蓝再次上线,安洛头像依旧灰色。

  她困在楼里又与外界失联,完全不知道安洛如今是个什么情况,担心安洛会不会脾气一上来,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,有没有跟霍靳墨说起怀孕一事?

  安洛与她情况不一样,但愿霍靳墨知道以后,能给她安稳幸福。

  浏览一会儿网页消磨时间,准备关电脑的时候,突然想起什么,急忙下床,揭开床单,抬起床垫。

  眸色一亮,这张纸条还在。

  她拿起来又收拾好床铺,坐在床上,望着纸条上的邮箱地址幽幽出神。

  这是那次赫连城走之前留在她衣服口袋的一张纸条,耳边萦绕他最后留下的一句话,“小不点,这是一个秘密邮箱,与我紧急联络的唯一途经。”

  她默默记牢邮箱地址,将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,晃动鼠标,点开邮箱,输入邮箱地址,写了四个字:帮我离开。

  点击发送。

  突然,屏幕一黑,又一亮,邮件发送之后自动删除。

  她微愕。

  想起赫连城身份,也不觉得奇怪。

  其实,她心里并没有把握他真的能看见这封邮件,即使他看见了,会不会赶来帮助她也未曾可知。

  德朗与他生活过一段惊心动魄的日子,对他的感觉很复杂。

  他这个人难以捉摸,时而又很危险。

  如今她已无出路,干脆抱着碰一碰运气的念头。

  夜幕降临。

  慕凝蓝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。

  突然,整栋宅里灯光全灭,整个房间一片漆黑。

  她惊恐坐起身,小心翼翼摩挲着下床,微弯腰身,想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应急灯。

  突然,窗口“吱呀”一声。

  她吓得浑身一颤,循声望去。

  借着窗外夜色残光,一个黑影突然一晃,她惊出一身冷汗,顺手在床上摸起一个枕头,正欲呼救,嘴巴被人捂住。

  呼吸一滞,鼻息间淡淡皮革的气味。

  手套?这人带着手套。

  卧槽!不会是进贼了吧?

  她急忙挣扎,耳边一道压的很低的声音响起,“小不点,是我。”

  熟悉的声音,她没几秒反应停止挣扎,同时灯亮。

  她抬眸,撞入一双浅褐色瞳眸。

  她墨黑瞳仁蓦然瞪大,支支吾吾发声困难。

  赫连城将捂着她嘴的手放落,朝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。

  她震惊之余,急忙点头。

  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
  她走到房间门口,打开门,是佣人。

  “夫人,刚才线路出现故障,秦淮让我上来看看您您没事吧?”

  她有些心慌,面上却十分平静,“没事。”

  佣人应了一声,视线越过她肩头朝室内张望,她攥紧衣角,“还有事?”

  “哦没事夫人您休息”

  佣人神色不自然离开。

  她急忙关门。

  刚转身,腰上一道力袭来,她被捞入一个宽厚怀抱。

  男人身上独特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侵占她鼻息。

  “赫连城,你你怎么来的?”

  她想挣开怀抱,后脑勺却被他紧紧压在胸膛。

  她万万没想到赫连城真的会来,而且来的这么快,一时感触,酸了鼻子,双手揪住他衣领,像是见到亲人一样哭了。

  赫连城站定如松,拥着她,沉默。

  好一会儿,他将她从怀里拉开一些距离,脱了手套,双手捧着她泪痕斑驳的脸,指腹将她脸上泪珠拭掉,开口,声音低沉,“决定了?”

  “决定什么?”

  “跟我走。”他的眼睛映着光线,褶褶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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